苏佩加空难70年祭:传奇公牛悲情路

更多精彩尽在这里,详情点击:http://xmrunzi.com/,意甲都灵

“世界上有很多球队,用自己的辉煌,书写了足球历史的一部分。但只有一支球队,在征服了整个世界之后,选择从历史中消失,由此成为传奇”。

都灵球迷的这番话,来自于一场悲剧带来的苦痛,却逐渐发展成为近乎于圣徒崇拜的热狂。在他们眼里,于辉煌中一朝殒命的英雄们,似乎与天主教世界那些为信仰牺牲的圣人别无二致。“英年早逝的詹姆斯·迪恩生如夏花,他不会像偶像马龙·白兰度那样在晚年大腹便便、丑事缠身”——约摸十年前看过的这段话,始终无法忘记。对于Die Young的迷恋,在如今这个崇尚全能优质偶像的年代,显然已经不再通行。“从历史中消失,由此成为传奇”的都灵队,是足球世界里的詹姆斯·迪恩。

在一切发生之前,苏佩加是都灵东南近郊的一座山丘。山上有同名的巴洛克风格大教堂,由都灵的望族萨伏依家族(Casa Savoia)委托御用建筑师菲利普·尤瓦拉(Filippo Juvarra)建于18世纪。教堂建成一百多年后,意大利统一运动在1861年功成,萨伏依家族成为整个意大利的王室。苏佩加大教堂是萨伏依家族的墓室,其在意大利的地位,某种意义上等同于英国的西敏寺和法国的圣但尼。

然而,1949年5月4日那个雾气弥漫的早上,让“苏佩加”这一概念,不再等同于都灵城郊的青翠山岚,以及巴洛克教堂的繁复华丽。对于全世界的球迷和足球人来说,这个名字从此意味着一场悲剧,一种不时归来、萦绕心头的恐惧。

“(第一次德比之后)荣耀属于都灵。1907年1月13日,从此被写进意大利足球史。”

1915年,都灵队远渡重洋来到南美,与巴西和阿根廷的一系列球队进行巡回表演赛。作为第一支踏上这片土地的意大利球队,“公牛”当年的赛场对手里,包括了阿根廷的河床队。足球运动的草莽年代,每个俱乐部的球衣样式尚未确定。“大都灵”博物馆里,藏有一件都灵队南美巡回赛穿过的球衣,白底红斜条。都灵球迷说,河床队的经典样式球衣,正是阿根廷“百万富翁”向那支都灵队的致敬。

1940年代初期的费鲁乔·诺沃和他的都灵队,几乎是那个年代的曼城和大巴黎。诺沃给了球队“打不过就买”的底气:1941-42赛季,都灵队连负威尼斯两次,赛季双线出局,一年之后,诺沃的支票就把威尼斯队的当家球星瓦伦蒂诺·马佐拉(Valentino Mazzola)和埃齐奥·洛伊克(Ezio Loik)揽获,两人此后几年成为那支王朝球队的股肱之臣。

中文网络世界里至今通行的说法是,“大都灵”的最后一场比赛,是与本菲卡踢的拉丁杯——在前欧冠时代,这个杯赛一度是欧洲足坛最重要的锦标之一。实际上,那场比赛,只是一场纪念性质的友谊赛。作为比赛的实际发起人,佩雷拉将从这场比赛的收入中提取可观的一部分,这笔钱可解他的燃眉之急。

马佐拉够给葡萄牙人面子。他成功说服主席诺沃,将友谊赛安排进了球队的日程。1949年5月3日,都灵队在里斯本国立竞技场,以3-4输给了“雄鹰”。这支王朝球队留下的最后一场比赛,以失败结束。实际上,1948-49赛季的都灵队,尽管在意甲仍无对手,但球队的统治力也在变弱。如果悲剧不曾发生,“公牛”会不会像之前和之后的不少球队一样,成为足坛沉浮的一个片段?历史给出的答案,往往比悲观主义者的预测更为残酷。

亚平宁盛产左后卫。法切蒂-卡布里尼-马尔蒂尼:如果天不妒英才,这个已经足够伟大的传承,能不能有一个更早的起点?对于马罗索的遗孀卡拉·蒙贝利来说,这一切都不重要。前两年以九十多岁高龄去世的卡拉,生前是大都灵博物馆的常客。“我们在海滩上相识一年后,在圣马西莫教堂结婚。他内向却甜蜜。我们在一起的22个月,现在想来是那么短暂。但是,那是多么美妙的22个月!我们就是快乐的化身,我们在一起,是世上唯二的灵魂。”——几年前,为了博物馆的一次特展,卡拉深情回顾了她和维吉利奥的罗曼史。

“选择作为公牛一员,意味着享受很少的胜利,承受很多的苦难。不过,这也是我们的独享特权。苏佩加的苦痛,是我们的永恒财富。”

然而,足球世界里不仅仅有童话。十年的“保护期”一过,都灵队旋即降入乙级。尽管回到顶级联赛,“公牛”并没有让球迷们等太久,但所有人都明白,当年那个横扫亚平宁的红色王朝,可能再也回不来了。1960年代,都灵队最出色的球员是右边锋吉吉·梅罗尼(Gigi Meroni)。外号“都灵蝴蝶”的梅罗尼有多火?在当时的球迷海报上,他像同时代的巨星乔治·贝斯特一样,被描绘成了第五个披头士。1967年,梅罗尼在圣西罗一脚世界波,让埃雷拉那支“大国际”主场的三年不败记录作古。

发表评论

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